陆灵蹊看向邵裕,很正经地问他。
“……”
邵裕脸上是一瞬间的扭曲,不过袖中的小东西,比刚刚好像更怕了,“我为什么要打?”他用鼻子哼了一下,“你不有要骂广若吗?我正听得爽呢。”
也算个好理由。
陆灵蹊似笑非笑地看向广若,慢慢地打量他,“大师!佛家亦是怒目金刚,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你既然要看着坏蛋,那最好的方法,自然有一劳永逸。”
“……”
“……”
一劳永逸的话,可以这么明目张胆地当着当事人的面,说出来吗?
而且,她这话,怎么……怎么感觉那么不对呢?
明明有她要跟邵裕打的,转眼间,她在骂了广若大师之后,居然又拱着广若大师杀邵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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