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军莫名内乱,这里面水很深啊,咱们还是不要把他拉进来了。”
“不拉他下水,怎么瞒得住,这么大数量的物资要从宣府镇过去。我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拉他下水,要么除掉他!”
“不管他又如何!朝堂有多少人知道我们在向鞑子走私盐铁粮食,他们一个个都分了好处,区区一个武安伯能怎么样?”
范永斗冷眼看着这群人跟苍蝇一样吵吵闹闹,却并没有说话。
吵了半天也没有吵出一个章程来,于是7个人都看向了范永斗。
“范老爷,您觉得咱们该怎么做?皇太极那边来信了,给唐泽的兵力部署和边防图开了高价。
最重要的是,那种新式火铳,一支新式火铳足足开出了20万两银子的高价,就连盐铁粮食也涨了,今年还运吗?”
黄云发扫视众人一样,看到他们都不说话,干脆就由自己开口。
范永斗敲着桌子,“这个武安伯,我有些看不透他,说他贪财吧,咱们送得20万两银子,他毫不犹豫地收了。
可是之后他又说了那些话,分明是对咱们和满清交易的事情有所察觉,在敲打咱们!
而且豪格的事情别忘了,咱们还不知道这豪格到底是怎么被抓的,正红旗旗主又是怎么死的,为什么清军敢丢下豪格直接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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