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才没有祖母呢!”

        “你看,你这不是当孙子了吗?”

        听着两人的斗嘴,早已习惯的众大儒微微一笑,项脊轩站出来打圆场,说道:“我看阿达摩赢下来很难。”

        “梧侯开武道六千里,但是至今除了梧侯自己以外,其余的武道中人距离六千里还有一点距离。那些天才,都在憋着狩猎高级血脉呢。”

        说起这个,另一位大儒淡淡点头:“如今蛮原上烽火四起,塔骨的汗部分崩离析,倒是有不少高等血脉南逃。说起来,纪仲已经有八九天没回来了……”

        “他身上的保命之物没有触动,应该没有危险,我看可能是有大收获。话说回来,目前为止,以三千里武道修为战胜六千里儒道门人的,只有纪仲一人吧。”

        金鹤岚接话道:“正是。那纪公子因为浪大先生的融道,剑意威力大增,击败了道门的苦雨真人。”

        此时一位面容苍老的大儒点点头:“那阎本煜,是阎家的六品启蒙境夫子,也是儒门中的俊才。绘画一道,虽然说成圣极难,但是在大儒之前,却是儒门最强大的系别之一。阿达摩对上他,我看胜率不足一成。”

        “我看未必。”突然一道声音响起,阎家的家主阎天兵不知何时也来到这供奉堂,他朝着众人一礼,笑嘻嘻说道,“老夫这侄孙,莫看现在是以虚化实,召唤画中之物攻击,但是他六千里的立道根本是画道中的虚一道。”

        “老夫近日也看过少林书籍,其中对于心境的阐述倒是别开生面,或许就克制住了这虚幻的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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