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村里的孩子都取笑说她在养猪呢,月慈姑娘却是任劳任怨一直照顾了小半年时间,然后师傅才肯稍稍移动。后来许是天气热了,他动得多了些,渐渐地也开始融入我们村子,能和我们说话了。
“等入秋之后,要收成了,他才开始给月慈姑娘帮忙,也不需要人照料了。开冬过后,他就开始说话了,明显看到笑容多了,等到了春种时,又和大家一起插秧种麦苗,我也是那时候和师傅搭上话的。”
李勇说得口干舌燥,也不管农劲荪什么反应,自觉地拿起了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才继续说道:“说起来你还别不信,师傅原本不想收我为徒,是我要死缠烂打,他才勉强答应。
“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情,他大概是见我的确是诚心,而且人也不坏,才开始认真教我霍家拳的功夫。这次他要回来祭祖,我反正也是爹娘早都没了的,现在师傅便算是我最亲的人了,自然跟他一块出来。
“然后我在来福叔那里,听说了你们的事情,想着若是能够来给你们劝和了,那我岂不是大功一件,师傅肯定也高兴坏了……”
农劲荪听完李勇这一番细节丰满的长篇大论,只是默默地点点头,却什么也没说。
李勇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想了想,就重重叹了口气,转而说道:“我从来福叔那里听说了很多关于你们的故事,只是感到惋惜,曾经亲密无间的朋友,最后形同陌路。
“其实,当年师傅的确是做错了事情,人有执念,一念而成魔,当初师傅便是疯了魔。只是人皆有过,能改则善莫大焉。农老板既然是师傅的朋友,难道就不能多给他一点信任?
“如今的霍元甲,已经不是当年的霍元甲了,如今的农劲荪,难道还要做过去的农劲荪么?”
农劲荪突然笑了出来,说道:“小子,如果真是霍元甲叫你来说这些的,那你可以回去了。如果是你自己要过来说这些的……那你还是去叫霍元甲亲自来跟我说吧。”
李勇立刻道:“这些话其实都是我自己想说的,至于师傅他,想对农老板说的话,应该只有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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