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说道:“洗碗机要工作几十分钟才能把这些洗完,我自己上手几分钟就好了。”
“你真的想学东西?”庆尘问道。
“想,”李恪站在水池边上点点头。
“明天早上开始,你早上6点钟去挨家挨户的把那些同学都给我喊起来,然后跑个五公里再去学堂上课,”庆尘说道。
他没说这是为了什么,反正跑就完事了。
先看看能不能坚持下来再说。
另外,可不是每个学生都愿意早上跑操的,李恪能不能把所有人喊出来,也看他自己的本事。
“对了,这秋叶别院以前是谁的住所?”庆尘问道。
李恪回答:“是我爷爷留给他恩师的,据说那位恩师教会了他很多人生道理,这秋叶别院已经空了好多年。爷爷每年总会抽个几天,在秋叶别院里住上一晚,悼念恩师。”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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