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枢密处肯定不会搞错。

        于是,庆尘的来历与身份更加神秘起来。

        跑完步,李恪径直往知新别院走去。

        门口有两个小胖子早早便等在那里,看见李恪便问道:“昨天晚上我们跪在门外的时候,你就在秋叶别院里面吧?”

        李恪看了两人一眼:“嗯。”

        其中一个小胖子又问:“那你为什么不劝先生开门?你知不知,我们跪了两个多小时!”

        李恪没有为了一时口舌之快,便反唇相讥,他只是平静说道:“该上课了。”

        “叛徒,李氏子弟不团结兄弟姐妹,反倒帮一个外人先生,”小胖子冷声道。

        李恪平静的看了过去:“你去问问你们父母,是否敢去枢密处说这种话?”

        昨天,李恪在学堂里受了极大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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