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几个小时以前,才刚刚给对方说过,他们现在是朋友了。

        庆尘想象着对方爬上屋顶,将无心铜铃系在檐角上的模样。

        每当他想起,对方竟然还非常细心的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就有点想笑。

        庆尘回想起对方在秋叶别院的小屋里,像是一个期待礼物的小姑娘似的伸出小拇指,希望以这种幼稚的方式达成一个约定,让庆尘带她以普通人的身份在城市里偷偷玩一次。

        这种约定啊,其实并没有什么效力。

        可约定就是约定。

        庆尘平静说道:“壹,帮我找一下李长青现在在哪里。”

        “要做交易吗?你得帮我做一件事情,”壹问道。

        “好,”庆尘说道。

        “你都还没问是什么事情呢,”壹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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