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尘心说这叫什么事,自己还是专门找了个地方台,发表过左翼言论的小记者,怎么还遇到熟人了。

        庆尘问道:“还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我进会场了。”

        那女人竟是跟在庆尘身边,进会场后也坐在庆尘身边。

        下一秒,女人借着桌子的遮挡,竟要把手掌放在庆尘大腿上:“怎么去了地方台,还是没长点记性。今年社里有一个内调的名额,如果你……”

        庆尘挑着眉毛将女人手打开:“放尊重点,我是来报道新闻的。”

        女人笑道:“现在谁还看地方台的报道呢,你来走个过场就好了……”

        桌子上有准备给记者的稿纸与铅笔,庆尘面无表情的将稿纸死成碎片,很碎很碎。

        此时,神秘事业部的成员全都穿着黑西装走入会场,就在会场之外,还有数百名身穿特种作战服、佩戴防弹头盔、防弹背心的士兵戒严着。

        就在这些人的护送之下,神秘事业部新闻发言人走上发言台。

        闪光灯不停闪烁,这位发言人淡定的整理着稿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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