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一两分钟的时间,跟着邹祖鹏来的这二三十个人里面,超过大半的人都吐了。
不是说他们心理素质差,而是眼前这一幕太恶心,太血腥了。
海蓝色的跑车,光滑的漆皮沾着血迹。
在狭窄的车身里,能看到砍断的大腿和胳膊,白花花的皮肤在鲜血的浸染下,呈现出一种令人恶心的色彩。
地面上粘稠的血浆里,还能看到断手和碎肉,冲天而起的血腥味,让人不由的想到屠宰场,甚至这里比屠宰场更恶心。
要知道,屠宰场虽然杀生,但地面处理的很干净,可这里?
最引人注目的,却是位于车窗前一颗面色苍白,眉心处被洞穿,而后被硬生生砍下来的脑袋。
空荡荡的双眸凝视着前方,看着那副熟悉的面孔,五十多岁的邹鹏祖脸色苍白。
他嘴唇颤抖,双眸死死的盯着前方: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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