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话连破烂侯自己都没有说，宁帆还能替破烂侯做决定不成？
“不用说了，已经表现出来了。”
“如果我没猜错，侯提督一生没有结婚，也没有卖过任何一件文物吧？”
“没……没有！”
天都顽主略一回忆，认真点头。
这下宝友们更惊讶了。
这些事情破烂侯和天都顽主都没说，宁帆是怎么知道的？
“眼神。”
宁帆知道宝友们肯定要问这个原因，直接开口说了出来。
“侯提督的眼神里面没有贪念，只有热爱。刚刚摆出三样东西，说百万都不换的时候，那股子劲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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