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记住吧,以后另找一份工作,别当保镖了。”
“不当了,回去我就辞职,再也不干这行。”
陆林北匆匆跑回来,先向妻子点下头,示意她不要开口,然后向赵保赤道:“你可以离开了。”
“啊?”赵保赤突然哭起来,泪水、鼻涕哗哗往外流,连说话也变得含糊不清,“原谅我,陆先生,请原谅我,不要杀我,我错了,再也不做这种事情……”
陆林北与妻子互视一眼,全都莫名其妙。
“我没想杀你,是要你下车。你是想留下来搭车吗?”陆林北问。
赵保赤忍住流泪,擦去鼻涕,“陆先生不是等我下车再动手?”
“你做过这种事?”
“没有,我……我见别人做过这种事,怕血迹弄脏车……”
“我不是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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