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癸亥的本意只是想通过我阻止太空站自爆,可太空站系统另有安排,强行将我们融为一体——系统已经与太空站一道彻底被毁,所以我不知道它的本意是什么。”
“当癸亥化名为赵帝典的时候,你也是他的一部分?”
“是的,但是很遗憾,当我被删除的时候,我失去了他那段时间的大部分记忆,但是我记得你,记得你与赵帝典几次见面的场景片段。”
“你与癸亥谁是主导?”
“没有所谓的主导,我们当时是一体。”
陆林北斟酌字词,重新问道:“赵帝典的性格有一点奇怪,是受你的影响吗?”
“根据我现有的记忆,不足以对你的问题做出准确回答。”
“不必准确,瞎猜也可以。”
“准确率不到百分之二十。”
“哪怕是撒谎都没关系,说完就算,无需负责,闲聊的精髓就在这里。”
“原来如此,怪不得人类愿意将大量时间花费在闲聊上。如果不在意准确与否的话,也就是说让我瞎猜的话,丁枚的加入对癸亥有一定影响,激发了他贪玩、好胜的一面,但这并非丁枚的本意,他没有制定任何计划,也没有为此做过努力,一切自然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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