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此时李涣毫不犹豫的选择成为柔琴思的出气筒。
什么，你要说形象之类的。
嘛，反正就两个人又没有其他人知道无所谓呀。
什么，你要说尊严。
嘛，反正都是不要命的兄弟了，还在乎那些干嘛。
什么，你要说……
闭嘴，什么都别说。
兄弟还用说啥子的嘛。
你不高兴怼我就是，我不高兴打你出气就是这么n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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