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腾之力，只能一直被消耗？”
李涣继续问道。
而老狼仿佛也很有耐心，不知道怎么想的，继续回答道：“当然不是。如果我的实力达到圣阶层次，倒是可以加强我们的图腾之力。”
“可惜，我现在只能消耗祖先的力量。”
李涣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圣阶才能加强图腾之力，你们的图腾存在了这么久…也就是说，你们祖先所在的时代，恐怕有不少圣阶至强者？”
“甚至有可能出现过神阶？”
摇了摇头，老狼说道：“我不知道。”
随即，李涣点了点头，没有再问，而是说道：“来吧，我这次依旧会只用九成之力，算是你回答我这么多问题的酬劳。”
“多谢！”
老狼并不觉得李涣在装逼，即便是有着图腾之力加身，它也不觉得会是李涣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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