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的地,这么多年了,除了我,有谁来承包?我可以明确的告诉大家,和咱们村情况差不多的,承包价格,只会比咱们这的低,绝对不会比咱们这的高!”

        突然一个轻佻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哟呵!这么说来,大家还得谢谢你啦!”

        宋谦举目望去。

        一个三十多岁,流里流气的男青年。

        这人名叫张福兴,以前是个孤儿,后来也是个孤儿,不过成了混混,与其一起玩得好的,叫他兴哥,讨厌他的人,叫他狗剩。

        不过,宋谦这是在办正事儿,也不想拉仇恨。

        好言道:“原来是兴哥啊,回来这么久,都没见过兴哥一面,兴哥这是去哪里发财了?”

        却不料狗剩丝毫不给面子。

        阴阳怪气的说:“我干的都是下力气的活,比不上你这个大学生,专门坑乡里人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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