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漠的对着身后的一应恶徒下令道。

        “给我拆了这家的酒楼。”

        “一个活口都不用留!”

        他此时也是想明白了,无论这家酒楼的掌柜去了哪里,总归是要回来的。

        而只要是回到这澧水城,那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既然如此,那也就完全没有留下眼前这名小儿一条性命的必要。

        一众恶徒狞笑着上前。

        被朱源裕种下蛊虫,身家性命皆被朱源裕所主宰,对于这些恶徒来讲,主宰他人的性命就是他们最位的畅快的时候了。

        唯有将林三提在手中的光头壮汉有些诧异。

        “你,为什么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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