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普通的酒楼里,也不会随随便便一盏油灯,就让他感觉比宗门里的镇山之宝还要恐怖。
洛弘晨则是轻抚座椅。
沁人的寒意并不冻人,只是让人心旷神怡,杂绪顿去,多日被追杀逃难的憋闷也烟消云散。
“万年寒玉?!”
“这酒楼,究竟是什么来历?”
洛弘晨心中惊疑不定,但在听到柳墨泽大咧咧的要酒喝时,条件反射一个爆栗敲上去,喝道。
“师尊有命,你不许喝酒!”
柳墨泽抱着脑袋,鼓起脸,气呼呼的道。
“那老头现在活没活着都还说不定呢,师兄你凭什么还要管着我。”
洛弘晨的眼神瞬间暗沉下来,表情阴晴不定。
而这时,林乾懒洋洋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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