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这种雕虫小技,想追上我,还得花上几十年的功夫。”
两人谈笑风生,完全不将酒虫视作威胁。
可亡命奔逃中的戴尘却只觉死亡临身,后脑处不断传来阵阵凉意,想来是那酒虫的将那里锁定为攻击的目标。
眼见着鼻间已经能够嗅到一阵酒香,后脑的头皮处甚至能够感觉到缕缕刺痛。
想来,应该正是那酒虫在噬咬他的头皮。
“这酒窖里这么安静,兴许,他们还没有找到这里来。”
一道清朗的男声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雀跃。
而另外一道让戴尘有些熟悉的女声也随之响起。
“那岂不是正好?”
“敢问前辈可还需要搬酒的劳力,晚辈实力不佳,但几分搬酒的气力还是有的。”
吱呀一声,大门打开,一男一女一面交谈着,一面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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