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林乾与他们的关系并非主从,但在对待林乾的态度上,他们甚至要比对待自己曾经的先主还要恭敬。
奈何,饶是他们使出吃奶的气力缓解林乾在灵力上的负担,此时林乾却连最基本的灵力供给都还达不到,那就着实有些尴尬了。
林乾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稍走了两步,抬手一提,在五行鼎器灵的助力之下,轻松抬起了这口水属的五行鼎。
五行鼎自发运转,眨眼功夫,炉鼎中就多出了满满一鼎的无根之水,灵气四溢。
汹涌的灵气几欲令人窒息。
无根之水蕴含天地灵气,乃是至纯之水液,并不算稀缺罕见,但想要得来,却也不是什么轻松的事。
林乾再一翻手,手中现出一只玉色肉虫。
正是那只饱经压榨的酒虫。
比起曾经在宵明山脉之中的灵动,在林乾手中,这只酒虫现在显得有些萎靡不振,那身苍翠的玉色也几近全部褪去,肉乎乎的身躯,显出几分透明的色泽来。
这也是理所当然。
毕竟,酒虫那一身的灵酒之髓,现在大多都已经是化作了林乾酒窖之中那一坛坛的灵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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