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茶杯，顾不得嘴角沾染的茶叶，神情愕然：“李智，你在开玩笑的吧？”
看到方院长惊讶的表情，李智也有点心虚，解释道：“《数学月刊》是咱华夏销量最大的数学杂志，我不是想着读者能多一点嘛。”
“更何况，那四大期刊都是国外的。”
方院长顿时明白过来，李智是不愿意把成果发表在国外期刊上，是想照顾国内的数学期刊。
他之前听说过有国外顶级高校开出每年100万美元的奖学金邀请李智去留学，还只当这是蒙城钢铁学校的领导为了给学校裱金故意放出的假消息。
现在看来，也许确有此事。
“唉，李智同学，你能这样想我很欣慰。”方院长重重点头，旋即又苦笑道：“但是，数学论文不同于普通论文，它有着极高的专业性。《数学月刊》虽然读者很多，但是这些读者加起来也比不过一个数学权威。”
“而四大顶级期刊就是数学界的权威，论文只有在上面发表，才能得到全世界数学家的承认。”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不得不承认，我们华夏至今没有一份数学杂志的权威性能够媲美四大顶级期刊。”
唉，这么说一定要在国外杂志上发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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