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完，他才明白李智的用意。
该死，这是要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节奏。
不过，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当他看到李智得意的离开办公室，也只能长叹一口气，拿起电话拨通了校长的电话。
“老古啊，把我燕园的名额给李智吧。”
走出办公室的李智，刚准备关上门，余光瞥见方院长拿起电话。
他心中一动，把门留了一道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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