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说这些了，样刊呢？我要合个影发给那几个老头，让他们羡慕羡慕。”方院长伸出手。
李智看着孩子般的方院长，从书包中取出《美国数学会杂志》的样刊递过去。
“呵，没想到你还挺上镜的。”方院长赞赏的点点头。
他盯着封面看了许久，似乎想起了什么，眼角有些润湿，长叹一口气：“唉，如果苏素那孩子能留在国内，说不定也有能在这本杂志社刊登一篇论文，可惜了。”
苏素...听起来好像一个女孩子的名字。
难道也是方院长的学生？
“老师，苏素是谁啊？”看到方院长神情哀伤，李智小心的问道。
“算了，今天这么高兴，不提她了！唉，年纪大了，看一会书就要滴眼药，不然总是干涩。”方院长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从抽屉中取出一瓶珍珠滴眼液。
他用过眼药水后，笑盈盈的看着李智：“李智，你证明出四色猜想，也算在数学界崭露头角了，还当一个本科生，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要不，等下个学期，我特招你做我的研究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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