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坎布什捏爆了他柔软的头颅。
“我说过!”
“没人能够欺骗我”
随手拉过身边屎尿齐出的神父,他将希莫斯没有生命的尸体挂到十字架上,随后用力在神父的胸前抹了两把手上油腻的血污。
“你应该感到非常庆幸,这位死去的圣主基督赐予你一张过于普通的脸!我记不清他那群随从里面有没有你了...
否则,我会非常乐意送你一起下地狱和他做个伴!”
神父是土生土长的韦赛克斯人,他听着面前这如同野兽般的大汉口中说出一串斯拉夫语,根本听不懂这其中是什么意思。
他只能颤颤巍巍的点点头,随后目送他踩着血红的脚印,离开礼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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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坎布什这一手结结实实的震慑住了所有试图组织民兵反抗的商人们。道听途说不如亲眼所见,吟游诗人故事里的斯拉夫人大字不识一箩筐,粗鄙如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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