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八世纪发生这样的事情看起来是匪夷所思的,但是当我在日内瓦的学校接受教育的时候,我很大程度是通过自学来研究那些我爱好的学科的。
我父亲并没有很高的科学素养,所以没有人可以引导我走出孩子式的盲目,并把我作为一个学生对知识的渴求善加利用。
于是在我的新导师的指导下,我全身心地投入到对水晶球和长生不老药的研究上,而且后者很快就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
对我来说,财富是次要的,但是如果我能够使人类免除疾病,并且使人类除了死亡之外,能够对任何伤害刀枪不入的话,那么,这将是多么了不起的成就啊!
我想的还不仅仅是这些。
我最喜爱的那些作者还大胆宣称,他们还可以召唤鬼魂,这是我最迫切寻求的能力。
而且,哪怕我的法术始终未能成功,我也总是归咎于自己功力不够,或者因为别的错误,我从不怀疑我的导师是否具有真材实料。
就这样,在一段时间里,我全身心地钻在这些被推翻了理论里,用我狂热的想象力和幼稚的推理,不懂装懂的硬是把上千种互相矛盾的理论掺在一起,然后在一堆七拼八凑起来的知识的泥潭里无望地挣扎,直到一个突发事件,再次改变了我的想法。
我十五岁那年,我们全家搬回了贝尔日维湖边的老房子,在那里,我们目睹了一场最可怕的大暴雨。
暴雨从朱拉山脉后面向我们席卷而来,雷声从四面八方在我们头上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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