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我的兄弟、伊丽莎白,和克莱瓦尔,这些是我“熟悉的老面孔”,但是我相信自己完全和陌生人合不来。
这些都是我刚刚起程时的想法,但是随着旅行的继续,我的心情逐渐开朗起来,对未来也渐渐充满了希望,我迫不及待地渴望能够学到新的知识。
我以前在家里的时候,经常觉得自己很难在整个青年时代都把自己封闭在家里,我非常渴望能够进入社会,找到属于我自己的一席之地。
现在我的愿望就要实现了,我要是退缩的话,不是很傻吗?
在去英格尔斯塔德漫长而又令人疲惫的旅途中,我有充足的时间想这想那。
终于,英格尔斯塔德高耸的白色塔尖印入我的眼帘。
我下了马车,被带到一间单人公寓,然后随着自己的心愿,打发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一早,我呈交了几封介绍信,并拜访了几位重要的教授。
但是我偶然地——或者说是一种邪恶的安排,毁灭之神在我心情沉重地离开家的时候,就牢牢地控制了我——让我先去拜见了自然科学教授克兰帕先生。
克兰帕先生言语有些粗鲁,但是他对自然科学的研究的确非常精深。
他问了我一些问题,有关于我在自然科学的几门分支学科中都有哪些心得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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