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位教授一点也没有让我对他研究的那些东西产生兴趣。也许我过于从哲理上考虑了,反正我很早就已经对自然科学研究下了结论。
我在还是孩子的时候,就对那些当代的自然科学教授所许诺的结论不满了。仅仅是因为我年幼无知,所以才会概念混淆不清,再加上我缺乏在这方面的指导,于是在求知的过程中走了冤枉路,将最新的研究发现扔在一边,而去重新拾起被人们遗忘的炼金术士的梦想。
此外,我对于现代自然科学的用途也有些不屑一顾。如果那些科学大师们能够探寻不死的奥秘和神奇的力量的话,那我的看法就会完全不同了。
我的这种观点虽然看起来是痴心妄想,实际上却是雄心壮志。但是现在事与愿违,这位教授志在敲碎我的那些梦想,殊不知,我对科学的兴趣就是建立在那些梦想上面的。
但是现在,我却被要求放弃那些辉煌无比的梦想,去换得毫无价值的现实。
这就是我住在英格尔斯塔德最初两三天里的想法。在那几天里,我主要是花时间熟悉当地环境,并结识新邻居。
但是第二个星期开始的时候,我想起了克兰帕教授通知我的课程。我当然不会去听这个身材矮小又自以为是的教授对着我布道般的宣讲,但我记得他提过瓦德曼教授。
我还没有见过他,因为他那时不在城里。
一半是出于好奇,一半是因为闲着没事,我走进了课堂。不一会儿,瓦德曼教授走了进来。
这位教授和他那矮个子同事可完全不一样。他看起来五十多岁,脸上的表情极为慈祥,两鬓有些斑白,但是后脑勺的头发还是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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