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帧肖像,可怜的贾斯汀继续说道:“我知道,这个情况对我非常不利,足以置我于死地,但是我对此也无法解释。
我只能说我对此一无所知,并且做这样的推测:可能是有人把它放到我的口袋里面的。
但是,我自己也觉得说不通。
我相信,我在这个世界上和别人无怨无仇,没人会这样伤天害理,要如此卑劣地把我置于死地。那么会不会是凶手放的呢?
但是我知道他没有机会这么做。
即使我给了他机会,那他为什么偷了首饰又这么快要脱手呢?”
“现在我只能仰赖法官的公正裁决了,虽然我觉得希望不大。
我请求法官传几位证人询问一下我平日的为人和品质;
如果他们的证词还不足以洗刷我的罪名,那么虽然我发誓自己是清白的,我也一定要被宣判有罪了。”
几位多年以来熟悉她为人的证人,被传上法庭作证。
他们为她说了一些好话,但是其实他们已经认定她犯了死罪,所以心里又怕又恨,有所保留,不愿意为她进一步担保。伊丽莎白已经意识到,被告最后一线希望——她的高尚品质和无可指责的为人——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了,不禁焦急万分,于是她请求法庭准许她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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