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谈话中不断提到莎菲的名字,我估计他们的话题就是那可爱的女客人。

        我是多么希望能听懂他们的谈论啊,可是我无论怎么努力,发现也是白搭。”

        “第二天上午,费利克斯外出干活去了。

        等到阿加莎把日常家务活做完之后,那位阿拉伯女客人坐在老人脚下,拿起老人的吉它,弹了好几首让人神往的优美乐曲,直听得我悲喜交集,热泪盈眶。

        然后她又展开歌喉,让婉转悠扬的歌声在空中回荡,简直就像树林里的夜莺在歌唱一般。”

        “当她唱完之后,女客人就把吉它递给了阿加莎。

        阿加莎一开始想推辞,但后来还是弹了一曲简约的小调,并用自己甜美的嗓音应和着,但是风格却和女客人婉转的歌喉不同。

        那位老人一直听得如醉如痴,然后他说了些什么。

        阿加莎努力解释给莎菲听。

        老人看来想表示,客人的演奏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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