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吉到这时才明白这一点,便又想逃跑。但车主紧紧抓着她,还塞给她一支圆珠笔,命令她:
“签字!”他把那张纸举到她脸上来,
“你把我汽车的玻璃打碎,你只赔了玻璃,没有赔我的不方便之处,更没有赔我配玻璃要花费的时间。其实你应该多赔……”
“你记下了我的名字,你说我可以走了,我现在要走,”佩吉口气挺硬。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我签名不可。”
“你说这不是你的名字呀,”他答道。
“你太过分了,走吧!”
佩吉走回车站。
她坐火车回家时回想那些人为一小块玻璃而大惊小怪是多么愚蠢。
等到佩吉回到她同阿莉尔合住的那间宿舍,天已快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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