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看看你手割破了没有,”医生柔声解释道。
这时病人一动不动地站着。
她自从在椅子上跳起来以后还是第一次看着威尔伯医生,眼睛睁得大大地,一付疑惑的目光。
“窗玻璃碎了,你不生气吧?”病人用一种小女孩的嗓音哀声说道,这嗓音与刚才谴责男人的嗓音大有不同。
“当然不生气,”医生答道。
“我比窗户更为重要?”语调透着不信任。
“当然罗,”医生使她放心。
“要安窗玻璃,谁都行。我找一个干零碎活儿的,准没有问题。”
病人好象立刻松了一口气。
这次医生拉住她的手,她没有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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