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走。

        我们帮助他挪开枪,用毯子把汤米盖好。汤米只有十岁。”

        “你们俩真是勇敢的小女孩,”威尔伯医生道。

        “我知道汤米死了,”娃娃腔还在继续。“我明白。真的。我呆在那儿是因为我觉得把汤米留在那里一个人躺着不好。”

        “告诉我,”医生问道,“你现在在哪儿呢?”

        “有血,”这是回答。“我看见血了。血和死亡。我知道什么叫死亡了。真的。”

        “别再去想什么血了,”大夫说道。“你愈想愈会悲伤的。”

        “如果我悲伤的话,你关心吗?”又是那种好奇的、不信任的表情。

        “我非常关心,”医生答道。

        “你不是骗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