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提包怎么掉到地板上去了?”阿莉尔嘟哝道。她俯身向前,耐心地拣着从手提包里散落的东西。“是我干的,是吧?”她又指向窗户。“我来赔,我赔,我赔。”最后,她耳语般轻声问道:“信呢?”
“你撕了,扔进纸篓了,”医生故意直言不讳。
“我?”阿莉尔问道。
“你。”医生答道。“我们谈谈刚才的事吧。”
“有什么好说的?”阿莉尔压低嗓门。她把信撕了,窗玻璃打碎了,可是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怎样和为什么这样干的。她伸手到纸篓去拣片纸只字。
“你记不得啦?”医生柔声问她。阿莉尔直摇头。
多么羞愧,多么可怕。
大夫现在已经知道这不可名状的可怖之事了。
“以前打碎过玻璃吗?”威尔伯医生冷静地问她。
“唔,”阿莉尔垂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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