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另半截信连找都找不到了。
谁拿的?什么时候拿的?拿的时候她在哪儿呢?她一点都不记得了。
这样的事又发生了,这种可怕的事居然随着她跟到这里来了,到医生的诊所来了。
这个阴影跟随着她,无处不去。
阿莉尔想小心谨慎地把刚发生的事偷偷地瞒过那坐在长沙发上离她较远的大夫,便把那残缺不全的信放到另外两封信后面去。
可是,医生正在问她:“你想让我看这封信?”
阿莉尔开始结巴起来,又由结结巴巴进一步变化下去。
这位拘谨而温柔的来自中西部的中学教员,她的脸由于恐惧和狂怒而变了模样。
她从写字台前的椅子上纵身一跃,动作如此迅速,似乎她立时要办世上所有的事。
她把原先放在腿上的几封信猛撕一阵,扔进废纸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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