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吉突然从镜前走开。
原来是因为注意到自己嘴唇的缘故。
那么丰满,那么大,是黑人才有的嘴唇。
她怕见自己的嘴唇,甚至想象自己成了黑人。
她害怕黑人,害怕人们对待黑人的方式。
她拿起手提包,走出房间。
在宿舍的庭院中,雪花落在她没有戴帽的头上,沿着她的鼻子滚落下来。
佩吉走得飞快,渐渐忘了恐惧。
她发现自己还在哼着“模仿鸟小山”的曲调,目的似乎也是为了消除恐惧。
她来到娱乐室时,里面已挤满了人。
学生们一群群聚谈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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