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急症病人的需求,这些平凡的生活小事常常被侵占,甚至披挤掉了。
她拿起受话器,是特迪·里夫斯来的电话,
“威尔伯大夫,”特迪报告道,“阿莉尔·多塞特垮台了。她真发火啦。我不知道拿她怎么办。”
“我马上就来、”威尔伯医生自告奋勇。
她一边把受话器放回电话机的叉簧上,一边猜想特迪所谓“她真发火啦”的真意很可能是佩吉·卢出来顶替了。
因此,医生并不十分惊奇。
阿莉尔终于向医生承认她丢失了时间。
可是,在这以前,她从来没有丢失时间的概念。尽管这么多年来经常从现在转到其他某个时刻,她总是迂回地称作空白的时间。
但当医生告诉她”在你失去知觉时,另外一个人接替了你“的时候,她全身的颤抖并不是出于恐惧。
医生这句话说明了许多问题:不论是好事还是坏事,她虽然没有干,而别人说她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