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考也不说话,将那酒葫芦一晃,立刻呈现出七彩流光,完全不是之前土不啦叽的样子,看起来就是个高级货。

        “你是故意引我来此?”波旬感觉自己被算计了。

        “你若不愿来,我也不能强迫是吧?就是现在,你依然随时都能走。”季考说道。

        波旬眼中闪过一道精芒,“若是我当时不来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我会把你的王妃治好后给你送回去。”季考说道。

        “这是为什么?我们可是敌人。”波旬说道。

        “敌人?源教与西方教开战了吗?”季考问道。

        “这……”波旬愣住了。

        他细细一想,季考的确从没有以自己为主与西方教对抗,他全都是去助战的,以及考的身份前去助战那是太正常了。

        “你想多了,我伯邑考没有敌人。”季考说道,“相反,须弥山总是不断的来挑战我底线,先是弥勒菩萨,接着是除盖障菩萨,然后是准提,再后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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