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默却忽然抬起头来,“容颜。”他叫住她。
她停下来,他大声说,“但是,我还是觉得我想说出来,没错,sky是我的,是我跟玮晨一起创办下来,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猎头公司,到现在大家心目中神一样的神秘组织,我不敢告诉你,因为sky本来做的就是见不得人的事情,所以我根本不敢告诉任何人,不像大家说的那么伟大,那么厉害,sky是个用卑鄙的手段将别人弄垮,然后收购买卖的一个猎头,我们就好像是凶恶的狼,不断的啃食着我们想要的猎物,这种感觉一点也不像我们的初衷,是翱翔的感觉,而是一种深深的悲哀和自责,可是,我们就是不小心让sky成了这样一个公司,没有办法,我不敢告诉你,是怕你不能理解”
她看着他,“你从没告诉过我,怎么知道我是不是能理解。”
他说,“是啊,我没有想好,但是现在也没什么了,只是,你能不能不要走,其实这里面还有很多事情,你想知道的话,我全告诉你,每一个都坦白,什么都像你坦白。”
她说,“不不,如果每次我们坦白都要用这样的方式,我宁愿不再继续,你还会不断的有秘密,我也一样,我们如果总是这样隐瞒着对方,我们就会一直一直循环这样的错误,所以”
他说,“你真的这么绝情,不给我一点机会吗”
她说,“不是不给你机会,我是不想给自己机会,让自己再对你心软,所以我才没告诉你,你走吧,我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去巴黎,我不会停下来的。”
他看着她决绝的脸,深深的吐出一口气,是啊,她既然已经决定了,就不会再留下来。
他说,“好吧,保重。”他说完,转身向外走去,亦是决绝的,再不给自己留一点机会。
她也舒了口气,看着小虫,小虫抿着嘴,一脸的无奈。
她拉着小虫向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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