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低头说，”对不起”
他说，”现在才说对不起有用吗”
她说，”但是你让我怎么办呢””我就说你这么聪明的人，一点也不奔，怎么偏偏成绩总是上不去，你都在故意考烂吗”
她只好点头承认。
他说，”为什么你给我说实话。”
她低着头，”我第一次，考了全班第一，全校第三，但是他们打了我一顿，他们不许我考好，他们觉得我怎么配学习好呢，是啊，我这样一个一无所有的人，凭什么可以考好呢”
他手一动，”谁打你”
她低头，”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他说，”所以之后你才故意考差你怎么这么笨，你一次一次考好，他们打一次打两次，还会一直打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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