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时候,正是香港不冷不热的季节,她没有矫情的说要去住酒店,而是回到了难得回去的林家。

        站在门口,她对着里面说,”我回来了。”

        门口保姆盯着她看,半天才反映过来,”哎呀原来是小姐回来了。”

        之后,她回到自己搁置了很久的那个房间,将东西都放好,就坐在那里,看着那些曾经熟悉,现在渐渐遗忘的东西发呆。

        随后,保姆叫她下去吃完饭,她才走下去。

        当年她还是学生的时候,家里或汹多怨念,但是她真的离开了家里,可以出来独立后,他们是怨念慢慢的变的小了,毕竟知道了,她不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现在的她可以分辨是非,也不再依靠他们,不需要讨好他们,更不需要看他们脸色。

        于是这个地位渐渐平等,他们对她的态度也不同了。

        吃饭的时候,父亲看着她问她回来是有什么事,她说了,父亲嘱咐她,一个人在外面什么都要小心,不要马虎。

        又随便说了几句,没人再说话,林以爱很快吃完了,回房间继续休息。

        第二天,她一个人去跑各个地方,去办理自己的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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