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适应了一下,却忽然发现,这里并不是她的卧室。

        在看到那个男人走进了她的房间时,她才忽然想起来昨天发生的事情。

        沈奕默早已换去了昨天的装束,他是那样的一个纨绔子弟,衣服从不穿过一天必须要换掉,此刻,他正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情,那么灼灼的望着她,那眼神,竟然让人有片刻的心虚。

        她转过头去,讨厌这种被人看穿一样的感觉。

        他忽然开口,忽然问,“你还记得昨天的事吗”

        容颜只还记得一些,“记得,记得你怎么灌我酒,然后我如你所愿,当众烂醉如泥,丢进了脸面,你现在该满意了吧。”她说。

        “你”好好,果然是容颜,睡着的时候看着怎么凌弱,醒来了,就马上回归到她的本质。

        他竟然为这个女人纠结了一个晚上,他哧的自嘲的冷笑,随即,冷眼看向她,“你为什么叫我奕哥哥”

        容颜的脸滞在那里。

        她叫他奕哥哥

        她确实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奕哥哥这个称呼,在她还是容毓的时候,曾经充斥了她整个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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