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默不置可否,人到齐了,大家开始开会。

        散会后,沈奕默第一个先走,大家才各自起身,容颜跟徐瑛露一起出去,陈总正看见容颜,第一眼就发现了她红肿的唇,说,“哇,你嘴怎么回事,不会也让狗咬了吧。”

        什么叫“也”

        徐瑛露在一边憋着笑,“哎呀,陈总,你是不是有预知能力啊,说的实在是太准确了。”

        陈总只是觉得奇怪,容颜说,“别听她瞎说,我不小心撞到了桌子上”说完了就走了。

        当日并没有再见到沈奕默,晚上徐瑛露去容颜家蹭饭,边去逗小虫玩,小虫懒得理她,坐在那里玩自己的玩具。徐瑛露过来跟容颜说,“哎,我跟你说,这个小虫啊,表情就好像在跟我说,你是个白痴,你说这个家伙的老爸是谁,你怎么就生出这么一个”

        容颜往她嘴里塞了个饼干,堵住了她的话,“那是你自己自卑,才会觉得他看你是白痴。”

        “哎,你怎么这么说”

        晚上吃过了饭,她跟容颜一起坐在那里看电影,边看着边说,“现在这些电视电影也拍的太我跟你说,作为一个女人想把男人灌倒了然后强-奸,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容颜搭话,“有什么不可能。”

        “哎,亏你还是经历过男人的女人呢,真不知道你这孩子怎么生出来的,我跟你说,男人真喝醉了,那里根本硬不起来,所以所谓的什么酒后乱性,什么不小心一夜情,这种话,男人说了你也当他放屁,醉酒三分醒啊,肯定是心里有那个意愿,拿醉酒当幌子醒来就一副什么都不记得的样子,不想负责任。”

        容颜正往嘴里塞饼干,听她这么说,转过头来,盯着她,“真醉了,硬不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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