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颜说,“怎么会,我世俗的很,没有半点艺术气质。”

        “没有一个真正世俗的人,每天说自己世俗,容颜,我看的不会错,我之所以会喜欢你,就是因为你是个不一般的女孩子,除却好像个刺猬,对谁都充满了保护性的刺以外,你的一切还是很讨人喜欢的,否则我爸也不会喜欢你,陈总也不会那么看重你,倒是你,因为从前受过伤害,所以对一切看的都很严重很悲观,其实你只要主动一点,走进一步,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她笑笑,喝了口水,说,“也不是没主动过,但是”

        徐天赐说,“因为奕默上一次突然离开,所以更封闭了是吗”

        “不是,但是我觉得我们现在也很好。”

        “我作为旁观者,看的很清楚,我觉得你们两个可真是,可以共患难,就是不能同欢乐,他出事了,所以你抛弃前嫌,跟他合作,帮助他,但是他一好起来,你就会先退缩,别人总觉得你是个蛮有勇气的人,但是你其实是个最胆小的人,你不怕困难,你怕的是你无法预计的困难。”

        容颜叹了声,“你错了,天赐,我怕的是感情”

        徐天赐看着她。

        她说,“大概小时候,我母亲在我面前死去,给了我很大的阴影,所以感情太浓烈,我总觉得那是灾难的开始,世界上所有的灾难,都可以船到桥头自然直,只要迎头过去,只要努力,就可以达成,但是只有一个,感情,那是最让人没有把握的东西,是你再努力,也争取不来的东西,所以我宁可避免。”

        徐天赐看着她,“容颜我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这么多年,我给我们之间那么多机会,但是都争取不到一眼,容颜,告诉我,你爱沈奕默,那样我就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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