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毛掸子?”佟季树惊讶出声,他下意识往边上挪了挪,大壮跟他说过他爹每次打他都是拿的家里的鸡毛掸子。

        那时候他还很庆幸自己家里没有那东西呢,结果现在他就听见二嫂说要做一个鸡毛掸子!

        那他以后如果挨打的话,岂不是也会被鸡毛掸子打?

        此时,佟季树完全忘了,从他爹娘没了,被大哥大嫂赶出来,他就再也没有挨过打。

        “嗯,小树见过鸡毛掸子吧?”林晚看佟季树这么惊讶,还以为他是因为没有见过鸡毛掸子,就多问了一句。

        “见过。”佟季树回答的很纠结,他总觉得家里有了鸡毛掸子,他的屁股就要遭殃了。不得不承认,大壮的哭诉给他带来的心理阴影太大了。

        野鸡褪完毛,林晚就开始着手做肉松,烤鸡架。

        “做完了你明天给张哥带点去,他能招你进建筑队,咱们也是欠了他一个大人情了。我再给我娘他们拿一点,我今天带着牛奶去给树林他们几个分了,我娘就又把我骂了一顿,嫌我带的牛奶太多了,说我手太松。”林晚和佟季平抱怨道。

        佟季平蹲在灶膛前面烧火,静静听着林晚抱怨。

        林晚也不在意佟季平有没有回答自己,她就是想找个人说说那些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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