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来娣不屑地翻着白眼,“咱也不懂那啥知不知心的,我啊之前就听我妹子说过二平家的在娘家的时候就不安分,和他们队里的年轻人走的很近。”
坐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陈芳芳犹犹豫豫地开口道“我觉着二平家的不像是那样的人,而且她都嫁过来这么长时间了,怎么早不传她的那些闲话,非要等到她有工作了才开始传,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吗?而且这些闲话好像是一个晚上突然传起来的……”
另外几个人都没有再吭声,只拿眼睛不停地斜着陈芳芳。
她们才不在乎传言是真是假,林晚和佟季平的那些事不过就是她们闲时的一个谈资。
陈芳芳也觉得自己好像说错了话,没坐一会就回了家。
“呸,上这儿来装好人来了。”李秀菊啐了一口,“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要不是她有个好舅舅,她老婆婆早就把她给休了。”崔来娣翻了个白眼骂道。
佟季平刚好路过这里,没有听到她们说话的前半部分,只听到了李秀菊和崔来娣说陈芳芳。
他蹙起了眉头,听着这些粗俗的话语,他能想象到这些人说林晚的时候也是用的这样的话,甚至是比这些话还要粗俗不堪。
他媳妇那么好,凭什么被她们这样说?
佟季平头一次升起了要离开这里的念头,要是去了城里,城里都是文化人,肯定不会这样在背后说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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