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方遇词的关系打小就亲密,凡事也是真心为对方着想。可她俩的儿子,仿若天生死敌一般,初次见面开始就没兄友弟恭的模样。

        手指微曲着轻敲膝盖,宁涧语调慵懒,尾音刻意拖得有些长。

        “您别太担心,顾期修就是嫌自己手太硬,专门握紧拳头去锤围栏上的带刺藤蔓,结果瞧着被扎出血,他就晕了。”

        方星羽:“?”

        谢谢,并没有被安慰到,甚至感觉更难过了。

        嗔怪地瞪了眼越发没正行的宁涧,方遇词笑呵呵打圆场,“儿子,你在曳曳面前也不收敛收敛臭脾气。”

        莫名其妙被被波及的时曳喝了口宁涧塞到她手里的水,颇为奇怪地瞅了他一眼,“你什么臭德行,我不是很清楚吗?”

        “对啊。”

        半点不觉丢人的宁涧又给自己倒杯水,面色寡淡地瞥了眼方遇词。

        “妈,你不能因为我爸工作忙没来陪你玩,就跑你儿子面前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方遇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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