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易来,昨天晚上做鬼去了?这么能睡,上课了。”前桌拍打着易来的胳膊,将他喊了起来。

        易来这一觉睡得太实了,脸上被硌出一个红印,不过嘴角的伤可比这红印明显多了。

        “卧槽,你真被人捉了?脸上被谁打的?”沈景山看到他脸上的伤扯着嗓子就开始喊。

        前面一票人都被他喊回了头,占比更多的是女生,因为好奇眼神全往易来脸上瞟,平时不敢光明正大看的,这会儿看的一个比一个起劲。易来一巴掌拍到他脑袋上:“你他妈小点声,还嫌不够丢人?”

        “这有什么丢人的?你被人打了,哥几个帮你去干他们,还丢上人了。”沈景山义愤填膺的说,虽然没能感动了易来,着实把他周围几个全感动了一遍,纷纷附和点头,想他们的景山居然这么讲义气。

        “行了,老实坐下吧,不用。”易来躲都躲不及那帮人,怎么可能带着几个毛头小子主动送上门。

        可在沈景山眼里就不是这么回事了:“你怂了。”

        易来拿这人没办法,如果说他自己轴他还有圆滑的时候,而前面这人却是真真切切的轴,易来将人扒拉回去:“我怂了,行了吧?赶紧转回去上你的课。”

        沈景山不肯听,一直盘问易来,可易来最擅长的就是不想回答或者懒得回答的问题用沉默对抗,最后见易来不松口,他也没了一开始的热血,慢慢安静下来。

        今天第一节课就是老周的课,他是班主任,昨天刚把易来喊到办公室去,今天一下课又把易来喊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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