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一边洗剑,一边笑道:“孩子,你为什么会喜欢找我这糟老头子聊天?”
萧彻莫名其妙地地笑道:“可不是谁都能同剑皇聊天喝酒的。”
老者目光微微一滞,道:“剑皇?”
旋即老者朗声大笑几声,枯瘦的手掌轻抚着胸前飞扬的雪白胡须,接着道:“我只是一个平凡的洗剑人而已,可并非是剑皇,剑皇何等风姿,我这般落魄之人岂能和剑皇相提并论?小友可真会说笑。”
语声中,老者将自己腰间的酒葫芦递给萧彻,笑道:“来一口?”
萧彻笑着接过酒葫芦,仰头灌下一口烈酒。
这口酒下肚,萧彻感觉浑身都是火辣辣的,一股莫名的痛痒感蔓延在全身,萧彻不由得狠狠地咬了咬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萧彻眉头紧皱,将酒葫芦递还给老者,嘶声道:“好烈。”
老者深遽的黑色瞳孔凝注着眼前的萧彻,看着他这幅模样脸上不由得露出柔和笑意,在心中暗道:“希望这黛琼浆对你会有所帮助。”
其实,萧彻主动讲出眼前这位迟暮老者是剑皇也是猜测,但是老者并没有承认,萧彻也不好继续多问,也没想过要再多问,毕竟别人如何做自然有别人的道理。可能是因为老者有苦衷,也可能是因为他对剑宗有些失望。
这一下午的时间里,萧彻就这样陪着老者在这洗心溪边清洗残剑,不过这剑山之上的残剑少说也有百万柄,饶是老者洗了二十年的残剑方才不过是在剑山的九牛一毛,可见这残剑之多。
可想而知,这二十年的时间里,老者是怎样度过的。不过,对于萧彻而言,洗剑并非是让人厌弃的事情,反而是一种修行,要想在剑道上有足够高的造诣,就必须要懂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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