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云庄主我.....我.....我不是这意思!”邓奥荣对上曾云风凌厉的寒芒惶恐地摆着手说道。
“劫财不留命,留命不留寨,清风山庄的规矩,你们黄河水寨应该听过吧,估计你手上也少不了清风山庄人的血吧!”曾云风笑着探头凑到到邓奥荣的耳朵边上私语说。
“云庄主饶命啊,我们也是被逼的啊!饶命,饶命啊!”邓奥荣疯狂的磕头如同捣蒜惶恐地道。
曾云风没有说话缓缓闭上了眼。
一道寒芒闪过,邓奥荣的头颅从脖子滑落了下来,鲜血从脖颈泚出,流了一地,若然一副寒梅图,旁边的颜厉好似没有拔剑。
“你搞得这么血腥干什么!”曾云风瞪了一眼颜厉,颜厉赶忙低下了头。
“去把金国的黄河水寨重新清洗一遍,我!不想再看见这些渣滓了!”曾云风言语森寒。
“是!”
曾云风一句话抹平了大名府到整个山东路的黄河水寨。
所过之处血流成河,现在整个大金国黄河流域的水匪河寨在曾云风立下的“劫财不留命,留命寨不留”规矩之下瑟瑟发抖,可谓是无人敢违抗他,清风山庄名号依然是让人闻风丧胆。
曾云风知道自己根本没办法让这些水匪都能够善待百姓,只因为这些水匪只要一到了江面之上,抛开众人,胸怀利器,定然是杀心自起,不是请别人吃馄饨,就是请别人吃板面,他早就遭遇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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