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三分钟左右,头疼感渐渐消散,吴御背靠着树大口大口的吐着浊气。
呼呼呼,这种疼痛,差点真去世,淦。
这时候吴御一边用手按揉着太阳穴的位置缓解不适,一边查看自己脑海中的剧本。
这时候剧本里多出来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在那一夜间,村里所有人都是苟延残喘般的卑微,只能是派出症状相对较轻的村民外出寻找山那边的一个道士来做法。
我带着憎恨的心情看着那个心怀鬼胎的道士和该死的村民,我决定做点儿什么。
第二天道士做法的时候,我挣脱束缚全力扑向了祭坛,将祭品吞咽而下,刹那间风云涌动,道士脸色大变。
随后我便昏迷了过去,等到醒来时,已经是记忆全无,神志不清,变成了大家口中的小疯子……
时至今日,再一次听到道士的称谓,我终于是想起了自己为什么疯掉的原因,但是祭祀之前的记忆,我依旧模糊。
吴御突然在这时候感觉到了这次剧本对自己深深的恶意。
所以刚才的头疼,是在回忆?
我TM?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