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蓝星文学没有死，99号就是蓝星文学的希望。”
“我感觉99号开创了一个新的文学风格，我们都在见证历史。”
……
果核公司的设计部门，他们盯着屏幕，也顺便翻翻网友的评论。
“简直不可思议。”
“现代人的品位就这么低嘛。”
“简直不配称为诗嘛。”
果核公司的设计师都是高薪聘请，来自联邦名校，有很深厚的美学修养，对文学、建筑、绘画都有很敏感的审美品位。
但网友们的评论，却让他们困惑了。
难道说，这首诗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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